京港市地标建筑金昌预应力钢绞线价格,傅氏财团大厦。
全球百家媒体的长枪短炮此刻正对准了台上的男人——傅寒川。
他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商业帝王,拥有千亿身家,却也是出了名的“冷面阎王”。
“傅先生,外界传闻您身体抱恙,且膝下无子,傅氏庞大的商业帝国未来将由谁继承?”
面对记者尖锐的提问,傅寒川神色淡漠,语出惊人:“我傅寒川此生无妻无子,百年之后,千亿身家将全部捐赠。” 全场哗然。
就在签字仪式即将开始的瞬间,宴会厅的大门被重重推开。 “慢着!谁说傅家没人了?”
一道清冷的女声穿透嘈杂。 众人回头,只见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,领着三个粉雕玉琢、气场却强得吓人的小包子,逆光走来。
那三个孩子的脸,简直就是傅寒川的等比例缩小版!
傅寒川手中的钢笔“啪”地折断。他死死盯着那个消失了十三年的女人,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恨意与……难以置信....
【01】
十三年前,京港的冬天,我手里紧紧攥着那张显示“宫内早孕,三胞胎”的B超单,站在傅家半山别墅的门口。
傅寒川去国外出差了,我想给他一个惊喜。
我们结婚三年,虽然没有盛大的婚礼,也没有公开的身份,但我一直以为我们是相爱的。
他是傅家的私生子,我是孤儿院的穷学生,我们是在那段最灰暗的日子里互相取暖的人。
如今他终于在傅家站稳了脚跟,我想,这三个孩子的到来,会是我们幸福生活的开始。
然而,推开那扇沉重的雕花大门,迎接我的不是温暖的壁炉,而是婆婆——傅夫人那张保养得宜却满含讥讽的脸。
“沈初夏,你居然还有脸回来?”
傅夫人坐在真皮沙发上,优雅地品着红茶,“寒川马上就要回来了。不过,他这次回来是为了和林家大小姐订婚。林家你也知道,那是京港数一数二的财阀,只有林小姐那样的家世,才配得上现在的寒川。”
我浑身一僵,手中的B超单下意识地往身后藏了藏:“妈……您在说什么?寒川他是爱我的,我们已经领证了……”
“爱?”傅夫人嗤笑一声,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她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叠照片,狠狠甩在我脸上。
照片散落一地。每一张,都是傅寒川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在一起的画面。
有共进晚餐的,有出入酒店的,还有……那女人挽着他手臂笑得甜蜜的。
“看到了吗?这就是现实。”
傅夫人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“寒川是个孝顺孩子,他不好意思开口赶你走,只能让我来做这个恶人。你也别太贪心,跟了他三年,把你那个赌鬼舅舅的债都还清了,你也该知足了。”
她从桌上拿起一张早已填好的支票,轻飘飘地扔到我脚边。
“这是六百万。拿着钱,签了离婚协议,从寒川的世界里消失。这对你,对他,都好。”
“我不信……我要听寒川亲口说!”我红着眼眶,倔强地咬着嘴唇,不让眼泪流下来。
“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?”傅夫人脸色一沉,声音变得阴狠,“沈初夏,你以为你怀了孕就能母凭子贵?别做梦了!寒川早就知道你怀孕了,这六百万里,有一半是给你的‘营养费’和……流产费。他不想要一个出身卑微的女人生下的孩子,那是他一生的污点!”
那一刻,我所有的坚持和爱意,在巨大的阶级鸿沟和残酷的现实面前,瞬间崩塌。
窗外突然下起了暴雨,雷声轰鸣。
我颤抖着手,捡起地上的支票和那份早已拟好的离婚协议书。
在“傅寒川”那一栏,那个熟悉的签名此时显得格外刺眼。
“好,我签。”我听见自己破碎的声音。
我没有告诉她三胞胎的事,更没有拿那六百万。我把支票撕得粉碎,洋洋洒洒地扔在空中。
“这钱,留着给你们傅家买棺材吧。”
我签下名字,转身冲进了漫天的大雨中。
雨水混合着泪水流进嘴里,苦涩得让人作呕。
我摸着平坦的小腹,对着这漆黑的夜空发誓: 傅寒川,从今往后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。
这三个孩子,姓沈,与你傅家,再无半点瓜葛!
而我不知道的是,就在我离开后的一个小时,傅寒川风尘仆仆地赶回了家。
等待他的,不是温柔的妻子,而是母亲伪造的“流产手术单”和一封绝情的“私奔信”。
“寒川啊,那个女人拿了林家给的六百万,打掉了孩子,跟她的初恋情人跑了……她说她受够了这种苦日子……”
【02】
十三年,当年的沈初夏已经死了,活下来的是国际顶尖的珠宝设计师——Alice。
我在F国独自生下三个孩子。
这十三年,我白天在设计学院进修,最难的时候,我一天只睡三个小时。
好在,上天关了一扇门,却给我开了三扇窗。
大宝沈星野,今年12岁,继承了他父亲那张冷峻的脸和惊人的商业头脑。
手机号码:13302071130明明是个孩子,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,小小年纪就已经在美股市场上通过模拟操盘赚到了第一桶金,是家里的“财政大臣”。
二宝沈星河,是个电脑天才,也是国际黑客榜上神秘的“X”。
这孩子性格跳脱,却最是护短,谁要是敢欺负我们娘几个,第二天那个人的银行账户密码就能被贴在公共厕所的门上。
三宝沈星月,是我们家唯一的女孩,也是团宠。
她长得像我,甜美可爱,却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和极高的情商,也是两个哥哥的心尖宠。
“妈咪,这次回国竞标,真的不用我们出手吗?”
京港国际机场,二宝沈星河戴着墨镜,背着他的限量版电脑包,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,一脸坏笑地问。
我推着行李箱,看着这三个引人注目的小家伙,无奈地笑了笑:“你们的任务是好好上学,大人的事情大人解决。”
“可是那个渣男爹地……”三宝沈星月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我脚步一顿。 “月月,他是陌生人,不是爹地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三个孩子异口同声,但眼神里却交换着只有他们懂的信息。
其实我早就知道,凭借二宝的技术,他们早就查清了当年的真相。
他们知道傅寒川是被蒙蔽的,但他们更恨傅寒川当年的不信任和这些年的不闻不问。
这次回国,我是代表著名的奢侈品集团“L·S”来参与京港地标项目“云顶之珠”的设计竞标。而这个项目的甲方,正是傅氏财团。
这是宿命,也是我沈初夏为了自己,为了孩子,必须要跨过去的一道坎。
我不再是当年那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了。
【03】
竞标会在傅氏财团的顶层会议室举行。
当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高定西装,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,带着团队走进会议室时,整个会场都安静了一瞬。
然而,当那个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抬起头时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十三年不见,傅寒川更成熟了。他穿着深黑色的手工西装,五官如刀刻般深邃,岁月没有在他脸上留下痕迹,反而沉淀出一种上位者特有的威压。
四目相对。他的瞳孔剧烈收缩,手中的钢笔在文件上划出一道刺耳的裂痕。
“沈、初、夏。” 他几乎是咬着牙念出这三个字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压抑了十三年的怒火。
我从容地迎上他的目光,微微一笑,礼貌而疏离:“傅董,好久不见。我是L·S集团的首席设计师,Alice。您可以叫我沈小姐。”
“Alice?”傅寒川冷笑一声,猛地站起身。他一步步走向我,强大的气场压得周围人都不敢呼吸。
他停在我面前,距离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,那是曾经让我安心的味道,如今却只让我觉得窒息。
“怎么?六百万花完了?在国外混不下去了,换个名字又回来吸血了?” 他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诛心,充满了羞辱。
周围的合作商和高管们面面相觑,眼神中燃起了八卦的熊熊之火。
我心头一刺,但面上的笑容未减分毫。
“傅董说笑了。区区六百万,现在连我不小心摔碎的一块玉都买不起。我这次回来,是凭实力赚钱,不是来讨饭的。”
“凭实力?”傅寒川一把捏住我的下巴,强迫我抬起头。
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痛恨,“当年你为了钱,能打掉我们的孩子跟男人私奔。如今你又想卖什么?沈初夏,你真让我恶心。”
“啪!” 我猛地挥开他的手,后退一步,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傅寒川,请你自重!当年是谁背叛了誓言,是谁为了攀高枝逼走发妻,你自己心里清楚!别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样龌龊!”
我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衣领,“如果你公私不分,把私人恩怨带到工作中,那我想,傅氏财团的格局也不过如此。这个标,我不投也罢!”
说完,我转身欲走。
“站住!” 傅寒川在他身后厉喝,“想走?没那么容易。沈初夏,既然你敢回来,就要做好承受代价的准备。这京港,还是我傅寒川说了算!”
“是吗?” 我回过头,眼神坚定,“那我们就走着瞧。”
不欢而散。走出傅氏大厦,我才发现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十三年了,我以为我已经足够强大,可面对他的羞辱,心还是会痛。
但我不知道的是,在我离开后,傅寒川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楼下那个渺小的身影,一拳狠狠砸在了玻璃上。
“查。”他对着身后的助理冷冷下令,“查清楚她这十三年都在干什么,跟谁在一起。还有……那个‘男人’是谁。”
而另一边,一辆黑色的保姆车里。
三个小脑袋正凑在电脑屏幕前,看着监控里刚才会议室发生的一切。
大宝沈星野的小脸冷得像冰块:“敢欺负妈咪?他完了。”
二宝沈星河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:“我已经黑进傅氏的安保系统了,明天的发布会,给他加点料。”
三宝沈星月抱着洋娃娃,眨巴着大眼睛:“二哥,记得把他那个‘无后’的宣言录下来哦,到时候打脸才响呢!”
三个萌宝对视一眼,露出同款恶魔般的笑容。
【04】
翌日,京港国际会展中心。
这是一场备受全球瞩目的商业峰会,也是傅氏财团向世界展示其商业版图的盛典。
数百家媒体进行全球直播,商界名流云集。
我带着三个孩子,坐在台下最不起眼的角落里。
今天,我本不想来。但二宝黑进了后台系统,说傅寒川要在今天宣布一件大事,一件可能会让我后悔终生的大事。孩子们坚持要来,说是要给那个“渣爹”送一份大礼。
看着身旁这三个穿着定制小西装、戴着墨镜、酷得没边的小家伙,我心里既无奈又骄傲。
台上,聚光灯打在傅寒川身上。
他站在那里,身后是傅氏庞大的商业数据图。
“各位。” 傅寒川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,低沉而有力,“今天,除了发布新项目,我还有一件私事要宣布。”
全场瞬间安静,快门声疯狂响起。
傅寒川的目光扫过台下的人群,似乎在寻找什么,最后却变成了一片虚无的冷漠。
“外界一直传闻,我傅寒川身体抱恙,且至今未婚,膝下无子。”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,“传闻是真的。”
“我这一生,被至亲背叛过,也被挚爱抛弃过。我拥有万亿家产,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孤家寡人。”
“所以,我决定——”
他深吸一口气,掷地有声:“在我百年之后,傅氏财团名下所有资产,将全部捐赠给慈善机构,成立‘寒夏基金’。我傅寒川,此生无后,绝不设立继承人!”
媒体疯了,股东们傻了,全场一片哗然。
“寒夏基金”……寒川,初夏。
听到这个名字,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。
原来,他心里还有我吗?还是说,这只是他用来祭奠那段所谓“被背叛”的感情的一种方式?
“傅先生!请问您真的不考虑过继吗?”
“傅先生,这是不是意味着傅氏将终结在您这一代?”
面对记者的疯狂提问,傅寒川神色决绝,正要签字确认。
“慢着!” 一声清脆、稚嫩,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童声,突然打断了所有的嘈杂。
“谁说傅家没人了?”
紧接着,会场的大门被一股大力推开。
聚光灯下意识地转过去。只见三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,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,逆光走来。
走在最中间的,是大宝沈星野。他穿着黑色的小燕尾服,双手插兜,那张还没长开的小脸冷峻严肃,眉眼间简直就是傅寒川的翻版。
左边是二宝沈星河,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,眼神却锐利如刀。
右边是三宝沈星月,穿着公主裙,却昂着下巴,像个骄傲的小女王。
所有人的目光在傅寒川和这三个孩子脸上来回切换。
这简直就是傅寒川基因的完美复制粘贴!
傅寒川手中的签字笔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他死死盯着那三个孩子,瞳孔剧烈震颤,向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脸上,第一次出现了裂痕。
震惊、错愕、迷茫…… 但紧接着,当他看到跟在孩子们身后、那个令他恨了十三年的沈初夏时,所有的情绪瞬间凝固,化作了滔天的愤怒和猜忌。
他没有我想象中的惊喜,也没有父子相认的感动。
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可怕,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恶毒的阴谋。
“沈、初、夏。” 他通过麦克风,声音冷得掉渣,“这就是你的手段?”
“在我宣布捐赠家产的这一刻,带着三个不知道从哪找来的、整容成我样子的野种,来逼宫?来分家产?”
“你为了钱,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!”
【05】 “
原来,在他心里,我始终是那个为了钱可以出卖一切的女人。
甚至连孩子,都被他当成了我要挟他的筹码。
“野种?” 我气得浑身发抖,正要冲上去给他一巴掌。
“保安!”傅寒川大手一挥,眼神厌恶,“把这几个骗子给我轰出去!还有,报警!我要告这个女人诈骗!”
一群保安立刻围了上来。 现场的记者兴奋得快要晕过去了,这可是豪门惊天大瓜啊!
面对保安的包围,面对父亲的羞辱。 三个孩子没有丝毫畏惧,甚至没有后退半步。
“我看谁敢动!” 大宝沈星野突然上前一步。
他虽然个子小,但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气场,竟然让那些人高马大的保安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。
那种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息,和傅寒川如出一辙,甚至……更狂。
沈星野抬起头,那双酷似傅寒川的冰眸子,冷冷地盯着台上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扩音器,对着傅寒川,也对着全球的直播镜头,开口了。
声音不大,却字字如雷。
“傅寒川,看来你不仅眼瞎,脑子也不好使。”
全场倒吸一口凉气。这孩子……叫首富什么?眼瞎?脑子不好使?
傅寒川也被气笑了,眼神阴沉得可怕:“小朋友,是谁教你这么跟我说话的?你那个爱慕虚荣的妈?”
“闭嘴。” 沈星野冷冷地打断他,“我妈咪的名字,你不配提。”
他走上前一步,那股浑然天成的霸气竟然丝毫不输给傅寒川。
“傅寒川,你以为谁都稀罕你那几个臭钱?”
【06】
随着沈星野这一句掷地有声的反问,整个宴会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就连那些平日里巧舌如簧的记者,此刻也忘了按动快门。
沈星野冷笑一声,那是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成熟与轻蔑。他抬起手,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。
“二弟,动手。”
一直站在左侧嚼着棒棒糖的二宝沈星河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他从那个画着卡通图案的背包里掏出一个微型投影仪,手指在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上飞速敲击。
“收到,大哥。让这位‘首富’先生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资本。”
下一秒,傅寒川身后那块原本展示着傅氏宏伟商业版图的巨型LED屏幕,突然黑屏了一瞬。紧接着,一串串复杂的数据流瀑布般倾泻而下,最终汇聚成一张张令人咋舌的资产报表。
“这是……”台下有金融专家推了推眼镜,惊呼出声,“这是暗网最大的比特币账户流水?还有……那个神秘的风投公司‘Galaxy’的股权结构图?”
沈星河奶声奶气却充满嘲讽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:
“傅先生,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。这是我和大哥过去五年在海外金融市场的战绩。‘Galaxy’风投,创始人正是我们兄弟俩。去年的净利润是四十亿美元,虽然比不上傅氏的体量,但养活我们妈咪和妹妹,绰绰有余。”
“而且,”沈星河顿了顿,屏幕画面一转,竟然变成了傅氏集团内部的防火墙代码,“如果你刚刚真的敢叫保安动我们一下,傅氏集团全球的分公司网络,现在已经瘫痪了。”
全场哗然!
这不是三个孩子,这是三个妖孽!
傅寒川的脸色由黑转青,又由青转白。他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数据,作为商业帝王,他一眼就能看出这些数据的真实性。这两个孩子……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商业天赋和黑客技术?
“至于你说的‘为了钱’……”
一直没说话的三宝沈星月迈着优雅的小步子走上前。她没有哥哥们的凌厉,却有着直击人心的柔软力量。她从随身的小包包里拿出一块成色极佳的帝王绿翡翠吊坠,那是刚才傅寒川讽刺沈初夏摔碎的那种级别的十倍。
“渣爹,这是妈咪为了哄我睡觉,随手刻的小玩意儿。妈咪是Alice,国际顶尖珠宝设计师,她的一幅设计图就价值连城。我们从小在爱里长大,不缺钱,更不缺你那带着偏见的施舍。”
小姑娘抬起头,那双酷似沈初夏的杏眼中满是失望:
“我们今天来,只是想替妈咪讨一个公道,也想看看,我们血缘上的父亲,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。现在看完了……”
沈星月摇了摇头,拉住两个哥哥的手,转身看向我,声音清脆坚定:
“妈咪,我们走吧。这个男人,确实配不上你。”
这一刻,我看着三个挡在我身前的孩子,眼眶温热。十三年的辛酸,钢绞线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无比的骄傲。我不再是当年那个需要依附傅寒川的小女孩,我是他们的母亲,是他们的脊梁。
我挺直腰杆,目光冷淡地扫过傅寒川那张惨白的脸:“傅总,听到了吗?我的孩子们,不稀罕做你的继承人。至于诈骗?欢迎起诉。”
说完,我牵起孩子们的手,在全场震惊、敬畏的目光中,如女王般转身离去。
就在我们即将踏出大门的那一刻,身后的大屏幕突然再次闪烁。
“等等!”沈星河突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屏幕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“既然来了,总得留点纪念品。傅先生,这十三年来你一直以为的‘真相’,也该晒晒太阳了。”
屏幕上,一段尘封了十三年的监控录像,毫无预兆地开始播放。
那是一个暴雨夜。傅家别墅门口。
画面里,年轻的沈初夏浑身湿透,手里紧紧攥着B超单,而站在她对面的傅夫人,正趾高气扬地甩着照片和支票……
傅寒川原本想要追上去的脚步,在看到屏幕画面的瞬间,像被钉子钉在了原地。
【07】
福州中山路这块,后勤部当年扎的营地,1956年刚成立就把北边一圈定下来,孙中山纪念堂旁边办公,家属区食堂跟着挤。
爆料称,骁龙8 Gen6将会采用骁龙8 Elite Gen6同款的台积电2nm制程工艺,CPU为2+3+3设计,八核心的Oryon CPU,而GPU则是相应的会略砍一点。
巨大的LED屏幕上,画面虽然有些陈旧模糊,但声音却经过沈星河的特殊处理,清晰得如同惊雷。
“寒川早就知道你怀孕了……这六百万里,有一半是给你的流产费……”
“他不想要一个出身卑微的女人生下的孩子,那是他一生的污点!”
傅夫人的每一句话,都像是一记记重锤,狠狠砸在傅寒川的心口。
画面中,那个年轻无助的女孩在暴雨中颤抖,撕碎了支票,绝望地对着夜空发誓。那一刻的绝望和傲骨,即便隔着十三年的时光,依然让人心碎。
紧接着,画面一转。
那是傅寒川回到家后的场景。傅夫人拿着伪造的手术单,声泪俱下地控诉沈初夏“拿钱跑路”。
真相,大白于天下。
全场死一般的寂静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看着台上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,此刻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。
傅寒川的双眼赤红,身体剧烈地颤抖着。
十三年。
整整十三年!
他恨她入骨,恨她贪慕虚荣,恨她残忍杀死了他们的孩子。他用这种恨意支撑着自己在商场上杀伐决断,让自己变成了一个冷血的机器。
可现在,事实告诉他,他恨错了人。
那个他深爱的女人,怀着身孕被他的亲生母亲羞辱、驱赶,在暴雨中绝望离去。而他,不仅没有保护她,还在她离开后,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了她十三年!
“不……这不是真的……”
一道尖锐惊慌的声音打破了寂静。
一直坐在贵宾席前排观礼的傅夫人,此刻脸色煞白,手中的茶杯摔得粉碎。她颤巍巍地站起来,指着屏幕尖叫:“这是合成的!这是假的!寒川,你别信那个妖女,她在离间我们要母子关系!”
傅寒川猛地转过头,那眼神陌生得让傅夫人感到恐惧。
那是地狱修罗般的眼神。
他一步步走下台,每一步都沉重得让人窒息。他走到傅夫人面前,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:“妈,十三年前,初夏怀孕的事,您早就知道?”
“我……”傅夫人目光躲闪,在儿子强大的气场下节节败退,“我那是为了你好!她一个孤儿,怎么配得上傅家?我是为了你的前途……”
“为了我?”
傅寒川惨笑一声,眼角竟逼出了一滴泪,“所以你就伪造流产单?所以你就逼走我最爱的女人?你知不知道,这十三年我是怎么过的?”
“我以为我失去了孩子,我以为我被背叛,我活得像个行尸走肉!这就是你为了我好?!”
一声怒吼,震彻大厅。
傅寒川猛地转身,看向大门口那个即将消失的背影。
那个背影停住了。
我背对着他,泪水早已决堤,但我没有回头。
迟来的深情,比草都轻。现在的真相大白,对我来说,不过是迟到了十三年的公道。
“初夏……”
傅寒川的声音在颤抖,带着卑微的祈求,“对不起……”
他想要追过来,却被一道小小的身影拦住了。
是大宝沈星野。
沈星野冷冷地看着这个高大的男人,眼中没有一丝同情:“傅先生,你的道歉太廉价了。当年你没有信她,没有查证,只听信一面之词就给她定了罪。这十三年,妈咪为了养大我们,在国外的地下室住过,在餐厅刷过盘子,为了交学费一天只睡三个小时。那时候,你在哪里?”
“你在开香槟,你在做首富,你在恨她。”
沈星野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傅寒川心上。
“现在真相大白了,你一句对不起就想抹平一切?凭什么?”
沈星野说完,转身拉着我和弟弟妹妹:“妈咪,我们走。他不配。”
这一次,没有任何人敢拦我们。
傅寒川站在原地,看着我们一家四口离去的背影,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塑。
但他眼底的绝望逐渐散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坚定。
既然错了,就要认。既然丢了,就要找回来。
哪怕是用下半辈子去赎罪。
【08】
回国后的第一周,我并没有因为傅寒川的“认亲”而打乱节奏。
作为L·S集团的首席设计师,我全身心投入到“云顶之珠”的项目中。
虽然那天闹得不可开交,但商业归商业。傅氏集团为了挽回形象,也为了留住我这个顶尖设计师,不仅没有解约,反而将原本的合作条款提升到了最高级别。
只是,我的生活里多了一块“牛皮糖”。
“沈小姐,这是傅先生为您准备的早餐,是从F国空运来的黑松露和您最爱的那家店的牛角包。”
“沈小姐,傅先生听说三少爷喜欢乐高,送来了全球限量版的星战系列全套,已经放在门口了。”
“沈小姐……”
每天早上,傅寒川的特助都会准时出现在我家楼下,带着各种名贵的礼物。
而我统统只有两个字:“扔了。”
那些价值连城的礼物,堆在门卫处,成了小区大妈们热议的话题。
直到那个暴雨夜。
京港的雨季总是来得猝不及防。我加完班,已经是深夜十一点。车子在半路抛锚,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高架桥下,我正准备叫拖车,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无声无息地停在了我面前。
车窗降下,露出傅寒川那张憔悴却依旧英俊的脸。
这一周,他瘦了很多,下巴上带着青色的胡茬,那双曾经不可一世的眼睛里,如今布满了血丝和小心翼翼。
“初夏,上车。这里不安全。”
我本想拒绝,但看了看外面狂风暴雨,还是拉开车门坐了上去——坐在了后座。
车厢里很安静,只有雨刮器的声音。
“安全带。”他提醒道,声音沙哑。
我系好安全带,没有看他:“送我回公寓,谢谢。修车费我会转给你。”
傅寒川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苦笑一声:“我们之间,一定要算得这么清楚吗?”
“傅总,”我看着窗外的雨幕,语气平静,“十三年前那张支票撕碎的时候,我们就已经两清了。”
车子猛地刹停在路边。
傅寒川回过头,眼神里压抑着巨大的痛苦:“我知道我混蛋,我知道我不可原谅。初夏,你可以打我,骂我,甚至杀了我,我都认。但是求你,别用这种陌生人的语气跟我说话……我心疼。”
“心疼?”我转过头,直视他的眼睛,“傅寒川,当你母亲羞辱我的时候,当你骂我是拜金女的时候,当你这十三年在那万众瞩目的舞台上宣布你无妻无子的时候,你有想过我会心疼吗?”
“我……”傅寒川语塞,悔恨像潮水般将他淹没。
“那天你在台上说,我是为了钱回来逼宫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“傅寒川,这才是我们之间最大的鸿沟。你习惯了高高在上,习惯了用利益去衡量一切。你从未真正懂过我。”
“我改。”
傅寒川突然解开安全带,不顾外面的倾盆大雨,推门下车,绕到后座,一把拉开车门。
他在暴雨中,就在那泥泞的路边,单膝跪了下来。
那一刻,高傲如傅寒川,将自尊踩在了脚底。
雨水瞬间淋透了他昂贵的手工西装,他仰着头,看着车里的我,眼神坚定而卑微。
“初夏,给我一个机会。不是作为傅氏董事长,而是作为一个想要重新追求你的男人,一个想要尽责任的父亲。从零开始,哪怕是负数开始。如果你觉得我不懂你,我就用余生去学,去懂。”
“我不求你现在原谅我,只求你……别推开我。”
看着雨中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如此狼狈,我的心终究还是狠狠颤动了一下。
不是因为心软,而是因为我在他眼中,看到了久违的、不掺杂质的真诚。
那是十三年前,那个一无所有的少年傅寒川,才会有的眼神。
我沉默良久,最终叹了口气,递给他一方手帕。
“开车吧。别让孩子们等急了。”
这不算原谅,但这,是一个机会。
【09】
傅寒川的“追妻路”并不平坦,最大的阻碍不是我,而是家里的三只“小神兽”。
大宝沈星野对他实行“经济制裁”。
“想要进门吃饭?可以。这是家里这个月的财务报表,如果你能在一小时内找出这三个子公司的财报漏洞并给出优化方案,我就让你进门。”
于是,堂堂千亿财团董事长,坐在我家门口的小板凳上,拿着计算器算得满头大汗。
二宝沈星河对他实行“技术封锁”。
傅寒川送来的智能家居,第二天就会被改写程序。只要傅寒川一靠近,扫地机器人就会追着他喊:“渣男!渣男!”
傅寒川不仅不生气,反而乐呵呵地让人送来更高级的零件给儿子练手。
三宝沈星月则是“情感暴击”。
“叔叔,你做的糖醋排骨没有隔壁王叔叔做的好吃哦。”
“叔叔,我和妈咪周末要和帅气的李叔叔去游乐园,你就在家看门吧。”
每一次,傅寒川都会醋意大发,然后更加卖力地钻研菜谱,甚至偷偷买下游乐园,亲自扮成玩偶熊跟在后面保护。
日子就在这种鸡飞狗跳却又莫名温馨的氛围中一天天过去。
傅寒川不再是那个冷冰冰的霸总,他学会了换尿布(虽然孩子们早就不需要了,他在补课),学会了做复杂的儿童餐,学会了给女儿编辫子。
他甚至为了支持我的工作,把L·S集团的对手公司直接收购,然后并入L·S旗下,只为了让我工作得顺心一点。
但真正的转折点,发生在一个月后。
傅氏集团的那些老股东,连同傅夫人,终于坐不住了。
他们无法接受傅氏的继承人流落在外,更无法接受傅寒川为了一个女人变得如此“不务正业”。
那天,我正在工作室赶图,接到了学校老师惊慌失措的电话。
“沈小姐!不好了!一群黑衣人冲进学校,强行要把星野、星河和星月带走!说是他们的奶奶要接他们回家!”
我脑中轰的一声,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
傅夫人!她居然敢抢孩子!
我疯了一样冲出工作室。当我赶到学校门口时,看到了令我心脏骤停的一幕。
几辆黑色的商务车堵在校门口,十几个保镖正围着三个孩子。
虽然星野和星河在拼命反抗,星河甚至拿出了防狼电击棒,但毕竟人小力薄。傅夫人坐在车里,冷冷地指挥着:“把孙子孙女带走!至于那个女人,别让她靠近!”
“放开我妹妹!”沈星野嘶吼着,小脸被打肿了,依然死死护着身后的星月。
“住手!”我尖叫着冲过去,却被两个保镖拦住。
就在这时,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。
一辆布加迪威龙如同发怒的野兽,直接撞开了外围的一辆商务车!
车门打开,傅寒川浑身散发着仿佛来自地狱的寒气,走了下来。
他手里提着一根棒球棍,二话不说,对着那个抓着沈星野胳膊的保镖就是狠狠一棍!
“砰!”
保镖惨叫倒地。
傅寒川像疯了一样,每一棍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,硬生生在人群中杀出一条路,将三个孩子护在身后。
他扔掉沾血的球棍,转身将颤抖的三个孩子紧紧抱进怀里。
“别怕,爸爸在。”
这是他第一次在孩子们面前自称爸爸,声音里带着颤抖和后怕。
随后,他缓缓站起身,目光如刀,看向坐在车里早已吓傻的傅夫人。
“妈,我给过你机会。”
傅寒川的声音冷得仿佛能冻结空气,“我警告过你,别动他们。既然你听不懂人话,那从今天起,我会启动法律程序,申请剥夺你的探视权,并冻结你名下所有依靠傅氏的分红。”
“寒川!我是你妈啊!”傅夫人尖叫。
“你是我妈,但他们是我的命!”
傅寒川怒吼回去,双目赤红,“谁敢动我的命,我就要谁的命!哪怕是你也不行!”
全场寂静。
一直对他冷言冷语的大宝沈星野,看着挡在身前那个高大的背影,第一次没有出声反驳。
三宝沈星月吓坏了,哭着抱住了傅寒川的大腿:“爹地……怕……”
那一声带着哭腔的“爹地”,让傅寒川浑身一僵。
这个铁血的男人,在这个瞬间,眼泪夺眶而出。
他蹲下身,将三个孩子连同赶过来的我,一起用力拥入怀中。
“对不起,爸爸来晚了。以后,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你们。天王老子也不行。”
那个怀抱,宽厚,温暖,带着失而复得的珍视。
我看着他背上因为打斗而渗出的血迹,心里的那道防线,终于彻底坍塌。
【10】
风波过后,京港的冬天又来了。
但今年的冬天,不再寒冷。
“云顶之珠”项目竣工仪式暨“寒夏慈善基金”正式启动大会,在京港最大的体育馆举行。
这一次,依旧是全球直播。
台上,傅寒川一身笔挺的西装,但这一次,他没有独自站在中央。
他的左手牵着我,右手牵着三个盛装出席的小家伙。
“十三年前,我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,弄丢了我的挚爱。”
傅寒川拿着话筒,目光温柔地看着我,“感谢上天,让我还有赎罪的机会。”
“今天,我要宣布两件事。”
“第一,‘云顶之珠’的设计专利,将永久归属于我的妻子——沈初夏小姐。这是她才华的见证。”
台下掌声雷动。我看着他,有些惊讶,这件事他从未跟我商量过。
“第二,”傅寒川转头看向三个孩子,眼中满是骄傲,“关于继承人。”
全场记者竖起了耳朵。
“我的三个孩子,沈星野、沈星河、沈星月。”
傅寒川特意强调了“沈”姓,“他们非常优秀,甚至比我更优秀。但作为父亲,我不希望傅氏的庞大财富成为束缚他们翅膀的枷锁。”
“所以,我依然决定履行当年的承诺。傅氏集团百分之九十的股份,将捐赠给‘寒夏基金’,用于全球孤儿救助、医疗科研以及教育公平项目。我的孩子们,将作为基金会的终身监督理事,去帮助更多像他们母亲当年一样无助的人。”
“至于剩下的百分之十,足以让他们衣食无忧。但我相信,凭借他们的能力,未来创造的财富,将远超傅氏。”
全场震惊之后,爆发出了经久不息的掌声。
这才是真正的格局!不是守着金山银山,而是授人以渔,回馈社会,同时给孩子最自由的天空。
大宝沈星野傲娇地扬起下巴,小声嘟囔:“算这老头有点眼光,知道小爷我不稀罕他的钱,我要自己打江山。”
二宝沈星河嘿嘿一笑:“捐了好,省得以后有人盯着我们。反正我有键盘就能养家。”
三宝沈星月甜甜地笑着,拉着傅寒川的手:“爹地最帅了!”
仪式最后,傅寒川突然单膝跪地。
这一次,是在全世界的见证下。
他拿出一枚并没有鸽子蛋那么大,却设计极其精巧的戒指——那是我十三年前画在草稿纸上,幻想过的婚戒样式。他竟然找到了,并且亲手做了出来。
“初夏,十三年前我欠你一个婚礼,欠你一份信任,欠你一个家。”
“这枚戒指里刻着一句话:‘余生,唯你与晨曦不可辜负’。”
“沈初夏小姐,你愿意再嫁给我一次吗?让我用余生,去弥补那错过的十三年。”
聚光灯下,他的眼中只有我。
孩子们在一旁起哄:“妈咪,答应他!答应他!不然今晚没人做饭啦!”
我笑着,眼泪滑落脸颊。
这一次,不再是苦涩的泪,而是幸福的泪。
我伸出手,让他将那枚戒指缓缓推进我的无名指。
“看在你表现不错的份上,实习期结束,准正了。”
傅寒川激动地站起来,在漫天飘落的彩带和孩子们的欢呼声中,深深地吻住了我。
窗外,京港的初雪飘落。
十三年前,我在雪中绝望离去。
十三年后,我在雪中拥抱幸福。
人生没有如果,但只要有爱,只要不放弃自我,哪怕走过独木桥,终会迎来属于自己的阳关道。
而这一次,阳关道上,一家五口,手牵手,再也不会走散。
(全文完)金昌预应力钢绞线价格